杨卓点头，不否认我的观点，但在没有找到确切证据之前，我想他也会暂时保留他的意见。
后面的内容，依旧是邪灵和李道长之间的交流，大概是在说它一直在寻找坏人的踪迹，防止他们继续去伤害别人。
看样子，这个邪灵生前也是一个可怜人，我们改变不了它的想法，找到它时，只能和它拼命。
不过它罪不至死……
虽然力量强大，可它并没有袁超邪恶。
——
离开道观，我对杨卓说起了师父安排。
大概是第一次听我说起我想驯化一个邪灵，而不是直接将它灭魂，杨卓的表情很诧异。这明显是要反抗师父的决定，而且很难做。
“它已经这样好几百年的时间，思想不容易改变。再者，它还是我们的敌人。”杨卓停下脚步，瞄了瞄站在台阶上打电话的顾风，“你应该知道，警方是最希望能够解决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厉鬼杀人的行为都是不对的，这个邪灵还杀了几名调查案件的警察，的确是它的错。
如果它没有袭警，或许还有得救。
想了想，我摇头：“那就按师父说的办吧，只是，在做这件事之前，我们要有详细的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