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杨卓那边吸魂结束,赵子言才手脚并用的爬过来,整个人趴在沙发上,捧起了柳萍的脸。
再看顾风脖子上,被柳萍抓出来的血痕。
他好似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,一双手明明已经触及柳萍稍显无血的脸颊,却又略带恐惧的向后移了几寸。
“她、她还好吗?”赵子言问,“那个鬼是不是走了?我的萍儿,她会不会……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说完,我又将目光转向杨卓,“你那边呢?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许是情况比较复杂,杨卓张口,并没有说什么。
思忖片刻,他便掏出之前找顾风要的纸和笔,开始写明鬼气类型。
我想他大概还要写一会儿,便暂时没过去看,从背包中翻出一瓶药膏和几张符纸,递到顾风手中:“你的伤口要清洗一下,不然鬼气会沿着伤口,到你体内。”
他的同事也才刚死不久,自然是最害怕遇到这种情况的。
等杨卓写完,我接过本子一看,没想到上面写的事,正是我一直比较关心的一个情况!
“她的孩子是病死的,在饥寒交迫中走向了死亡。我刚才替赵子言吸走鬼气时,从他脑海中看到了这个画面,发现她孩子的亡魂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