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来的东西,伴随了整整30年的噩梦,居然是由一个像我这样普通的小女孩引起。
但当他想明白这件事后,眼眸再次一亮,越发肯定我身份似的,规规矩矩的趴在地上磕头:“请大仙原谅。请大仙原谅。”
我是1998年出生的,这点绝不会有错。
可在严伟看来,我却是一个活了许多年的老神仙,可以一直保持相貌不变。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,其实……
——
来不及细想,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赵鹏突然站了起来。
年纪只有二十七八岁的他,看上去皮肤蜡黄干燥、眼圈发黑,模样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。一双眼空洞无神的目视前方,惊得赵母立即走过去查看情况,却又愣在当场。
嘎吱。
嘎吱。
赵鹏的脖子在扭动。
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械木偶,身体不动,只有脑袋随着颈部发出的诡异声响,一下、一下将发黑的面目转向了我和表哥。
好在,表哥早有准备。
之前伸向严伟胸口的拐杖并没有收回,见赵鹏举止突然变得古怪,他径自将折叠拐杖横在胸前,抬起左手护着我慢慢后退。
“他被附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