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幕玹锦走后,已过去了五六天,都些日子里,每日幕玹锦除了按时按点来看望许紫烟之外,再也没有踏入沈冰诺院中半步,就连以前的请安,都已被在双方的默认中废除了。
沈冰诺这段时间里过的很不好,自幕玹锦走后的那一天里,便突然病倒了,病来如山倒,这段时日里,她一直缠绵与床榻之上,身边仅炊烟一人照顾。
人一旦感到孤独,就开始回忆,只要一开始回忆,那么,以前犯错的重重,在此刻便会深感后悔。
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这般,让沈冰诺无比的思念着幕玹锦。
她想起自己前几次受伤,都是他不离不弃的守在自己身边,不会离开半步的。
但是如今……
她身边除了炊烟,再无他人。
然而炊烟再好,也还是代替不了幕玹锦。
泪水湿了枕巾,每夜里她都哭着醒来,哭着睡去。
可是,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,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次。
他不要自己了。
沈冰诺想到这,眼眸彻底的暗淡了下来。
……
这日一早,幕玹锦又来到沈冰诺的院子,看许紫烟。
在路过沈冰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