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里,沈冰诺哭着睡着了,又哭着醒来了,反复多次,一次都没能睡的安稳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喉咙疼痛的厉害,说起话来都有些儿瓮声瓮气的,整个人都有种有气无力之感。
炊烟为此担心不已:“大太太,要不……我先找个大夫来帮你看看如何?”
沈冰诺闻言,微微一顿,她看着镜子中间,脸色有些蜡黄的自己,最终选择摇了摇头,道:“不了,不过是昨儿个夜里没睡好,还没矫情到,请大夫的地步,就这样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尽管沈冰诺不听,但是炊烟还是有些儿不放心。
但是最终,见沈冰诺坚持的厉害,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只得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。
炊烟手巧,很快便将沈冰诺的发髻梳好了,她扶着她入了外屋,刚出房门,便听见院子里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为此,沈冰诺不经有些儿奇怪:“外面……怎么回事,一大清早的,就这般吵闹?若是被老夫人知晓了,又该说没家教了。”
炊烟看着她,欲言又止,眼看着她神色越发的凝重,这才急急忙忙的开了口,道:“大太太,是大少爷的人……”
她后半句未说出口,沈冰诺只觉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