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哥儿,”虽然与幕玹锦不是很熟,但是叫“幕大少爷”又过于生分,因此,他便跟着楚江和苏凉他们叫他的小名,“快请您啊放过我这苦命的师兄吧,他自小就脑子不好使,时常犯病,您姑且饶他一命吧。”
听到轻尘为楚江求情,幕玹锦这才松开了楚江:“既然轻尘都说你脑子不好了,我若是在于你计较下去,传出去怕是有人要笑话我了,定会说我幕玹锦‘欺负个傻子’,所以我今儿个便放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江气结,这人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刚好要找个台阶给他下,轻尘就给了,怎么能够如此厚颜无耻?!
一旁看戏的沈冰诺笑得花枝乱颤,幕玹锦厚脸皮的时候多着呢,这才这么小的一件算什么?
面对此时此景,救了楚江的轻尘,略嫌弃他丢人。
方才在接收到楚江苦苦哀求的目光后,轻尘觉得有些儿,不,应该说是非常头疼。
他很想不管他的,但是吧,谁让他是自己的师兄呢?!
没错,从沈冰诺“生病”到后来苏凉寻来轻尘的整件事情来,都不过是他们几个人设下的圈套罢了。
而幕玹锦那晚对沈冰诺所说的办法,不过是让沈冰诺中蛊毒,然后借着这个名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