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一旁干着急,尽量保护好身边,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们。
他们现在最主要,最要紧的事情,是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其他人,不让轻尘再因为他们而分心和操心就行了。
为此,幕玹锦和楚江捏着符咒的手,又收紧了,手背处青筋鼓起,骨节泛白。
这边儿,轻尘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着黑,整个人大汗淋漓。
鬼婴的笑声越来越大,就没有停息过,更没有换过气。
轻尘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,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想要将空气中的氧气,全部都要呼吸进去。
但是随着时间点推移,握着他身子,绛的手掌,不断的收紧,一点一点的,想要将轻尘捏扁。
轻尘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嘴中念念有词,尽着最后一点的气息在念着咒语。
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大限了,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抛弃掉自己的女人。
“母亲,”他喃喃自语着。
“母亲。”
“母亲。”
轻尘一声一声的唤着,渐渐带了哀嚎。
他的声音大到,幕玹锦、楚江和幕老夫人都听歌一清二楚。
不经面露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