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玹锦知道,沈冰诺并不是在逐渐将隋珠忘记,而是不敢提,她怕她一提会让隋珠在那边过的不安稳,但是今晚……怕是她忍受的极限了吧。
他俯身吻了吻沈冰诺的额头,柔声道:“诺诺,想哭就哭吧,我不笑话你。”
“我才不要哭!”沈冰诺吸了吸鼻子,“我不哭,就不会让隋珠担心了。”
佛家说,逝者会因为其他生者挂念,在底下不安,如果生者每哭一次,逝者便会知晓,也便会没了心思跟在佛的身边修行。
因此,沈冰诺忍着心酸,倔犟的不愿意掉下一滴眼泪,她不让隋珠,因为自己而坏了修行。
所以,她才不要哭咧。
沈冰诺深吸一口气,她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朝幕玹锦笑了笑。
幕玹锦见她有了精神,这才放了心下来。
“图南,”她轻声道。
“恩?”
“方才我想了好一会儿,老夫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对纸鸢下了毒,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,她究竟是怎样以人不知鬼不觉的手法,对纸鸢下的这么重的狠手?”
从纸鸢的死相来看,沈冰诺知道她是因为中毒身亡的,而且还是那种慢性毒药,不知不觉渗入人体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