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到晚间的时候,已经小了下来,沈冰诺领着炊烟和纸鸢,朝自个儿的院子里走去,幕玹锦先她一步走开了。
为此,沈冰诺甚是觉得难受得很,但是……他此时还在气头上,沈冰诺也是理解的。
她们几人并未打伞,柳州城偏北方,因此相较于南方的湿雪而言,柳州城的雪较干,就算是不打伞,也不会因此落了个全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。
今儿个,赵清雅算是认了罪,沈冰诺也由此放了心下来,幕老夫人那里肯定是知道了,这件事是她和幕玹锦做的,毕竟连赵清雅都知晓了,幕老夫人又怎会不知呢?!
不过……
沈冰诺紧锁眉头,奇怪的是,幕老夫人并未保赵清雅,这倒是一件,出乎她和幕玹锦意料的事情。
虽然事情有些儿,超出了预料范围之内,但是,总体上来说,也是让沈冰诺非常满意的。
幕老夫人最后宣布的结果,也是她十分愿意看到的。
想必,赵清雅这时,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,去往祠堂了。
而之所以带了纸鸢过来,也是幕老夫人吩咐的。
她的原话是:“锦哥儿,将来是要继承幕府的,而我年纪已大,并未有在多闲心,管理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