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红箩炭烧的极为旺盛,时不时的空气中发出,炭火燃烧时的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。
纸鸢跪在地毯上冷汗淋漓,她面色难看的很,用力扯了扯已经僵住的嘴角,朝沈冰诺笑笑,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大太太,您莫不是听错了?”
“呵,”沈冰诺不屑的嗤笑一声,她眼神一凝,里面迸发出寒气:“纸鸢!我还没有糊涂到,连别人说的话都挺不清楚的地步,你到底有没有说过这种话,心里最为清楚,还是说!你以为死咬着不松口,就能过关了?!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沈冰诺盛气凌人的模样,吓得纸鸢瑟瑟发抖,最终心理防线“轰隆”一下,彻底倒塌了。
她哭喊着大声道:“我说我说!”
赵清雅一听,连忙制止:“不准说!你若是敢说一句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赵清雅恶狠狠的道。
这下子,纸鸢更觉为难,她看了看沈冰诺,又看了看赵清雅,她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,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沈冰诺道:“说!纸鸢,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!我看谁敢动你!”
“沈冰诺!”赵清雅尖叫着,“你敢?!”
“我这么不敢?!还是说,你真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