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面对赵清雅的质问,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不缓不慢的道:“大太太招工,本来就是一个无定向的事情,您若是先买通了,若是大太太并未选您看中的人,到时候岂不是人财两空了?”
“而在粮仓建立大坝早期,为了避免惹人怀疑,因此,二太太您,才在末期,快要完工,也是所有人最为放松的时候,买通的我们。”
“你胡说!”赵清雅气急败坏,她没有做过的事情,旁的人休想赖在她头上,“你说是我买通的你,那我问你,我何时见过你?在哪里见过你?以什么样的面貌形象见过你?!你说!如果你一句话都说不上来,那么该当何罪?!”
赵清雅话音一落,许久都未曾开口说话的幕老夫人,这时也出声来帮助赵清雅。
她道:“陈武,我们幕府不同于一般的府邸,你说的如果是真的,那么便再好不过,若是特意诓人的,那么不好意思了,按照我们幕府的规矩来办事,故意诬陷他人,使对方入万劫不复之地者,格杀勿论!情节严重者,剁手跺脚挖眼割耳,做为人瓮!”
幕老夫人声音低沉,虽没有向赵清雅那般大吼大叫,但也是颇有份量的。
她语气中暗含的威胁,不经让陈武的心不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