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诺方才是刻意不挣扎的,幕玹锦知道她在赌,赌赵清雅是不是真的要杀自己,赌旁人会不会来救她。
她在赌自己,也在赌他。
为此,幕玹锦心中一阵火大,若是一个赌输了,那后果……后果是不堪设想的!
幕玹锦想到此,心中怒火更甚,他帮沈冰诺顺气后,等到她完全平复下来,才将桌上的热茶递与她。
沈冰诺接过,抬头看向幕玹锦,趁无人注意的时候,她咬了咬下嘴唇,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随后朝他一笑,眼中含了求饶之色。
她这是在向自己示弱,幕玹锦想,但是……
幕玹锦面无表情,嘴角紧抿,他蓦地从沈冰诺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袖子,一言不发的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沈冰诺的目光,一直跟随着幕玹锦的身影,见他不愿意理自己,不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他从不会与自己红了脸,这一次怕是……真的惹他不高兴了。
沈冰诺有些儿无措,将下唇瓣咬的更用力了,她收回目光,垂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。
她自知幕玹锦是因为,她这般伤害自己而生气,但是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!
所以,就算是惹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