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,赵清雅就匆匆忙忙起来了。
而后又因为伺候的人不是纸鸢,又将那人连带着纸鸢都骂了一顿。
不得已,纸鸢拖着病痛的身子,爬了起来,为赵清雅梳妆打扮。
在此期间,她不但要忍受着身体上的伤痛,还有对赵清雅说的那些,难听无比的话,忍气吞声。
还有几个时辰,过了就好了!
纸鸢不断的在心底劝服着自己,就这样,艰难的清晨总算是熬了过去。
而后,她又小心翼翼的扶着赵清雅,去了厅堂。
赵清雅快步走着,一边走一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氅。
等到她来到厅堂的时候,时辰还是很早,整个厅堂里除了几个,刚刚起身,打扫卫生的下人们之外,没有一个主子。
厅堂里点了烛火,外面的天幕还未放亮,墨黑的天空上依稀亮着点点星宿。
赵清雅看了看那葳蕤的烛火,有些儿心急如焚,她知道是自己太过于激动了,以至于来了这么一大早的。
不过,想到今儿个自己能够洗清楚冤屈,再过不久就能顺利接管,张明言的米铺,赵清雅兴奋的都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