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难得停了,飞翘的屋檐上堆满了积雪,檐下挂着的是,一根根圆形透着寒气的冰柱,晶莹剔透,在光线的折射下,散出五彩的光芒。
赵清雅斜靠在榻上,对面是一扇轩窗,目光透了过去,入眼的便是一片白茫之色。
院中的桃木枝桠黢黑,上面堆满了积雪,虽银装素裹着,但却有别样的风情。
背后披了大氅,身上盖的则是鹅绒被,怀里揣了精致小巧的手炉,脚下则架了炭盆。
榻上的小案上,有一坛开了封的花雕酒,白玉色的杯盏里,盛了琥珀色的酒液,已经锐减了一半。
屋子里暖气十足,也呷了酒液,但是赵清雅还觉得身上有种莫名的凉意,她拢了拢身上的鹅绒被,思绪逐渐飘远了些。
这么大的雪,京城那边也定是不必这小,托人捎去的衣服,也不知道到没到幕玹庭手中,让他回个信回来,却杳无消息。
赵清雅知道,幕玹庭还未如意那事,与自己过不去,这天又冻又冷,让他在学堂里请个假回来住几天,也拒绝的干脆利落。
虽然赵清雅恨铁不成钢,但是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再生气,打从心底里来说,也是忍不住心疼的。
小兔崽子,真的是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