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食算是吃完了,比平日里约摸晚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而沈冰诺的解释是,昨儿晚上,睡的有些儿迟了,因此起了晚了些也无可厚非,不过好在幕府也没有像幕老夫人请安的习惯,否则,就幕老夫人那双精明的眼睛,定是能看清楚沈冰诺的谎言,不过追根究底,也是幕老夫人嫌烦不愿弄。
因此,沈冰诺这话说的,倒是自认为解释的通,然而炊烟有没有信,便也不再去她的考虑范围内了。
就算炊烟没有信自己蹩脚的谎言,沈冰诺也是不怕的,因为幕玹锦说过,他会护着自己的。
昨晚雪停了两三个时辰,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,又开始下了起来。
屋内。
沈冰诺捧着热粥小口小口的喝着,她舒服的眯了眯眼,活脱脱的像只慵懒的猫。
幕玹锦觉得有些儿好笑,这人喝粥都能喝出天下第一美味的感觉来。
门扉禁闭,屋内炭火十足,暖洋洋的,除了他们俩再无别人,而炊烟和许默这在屋外候着。
许默依然是美名其曰为:“若是大少爷唤我,我若是不在门外,未曾听见,那可是担待不起的,既然如此,不如与炊烟姑娘一起候在门外,也好陪陪炊烟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