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了摸有些儿发痒的鼻尖,含笑道:“方才老夫人问我话时,正一不小心被那琼浆玉液呛了喉咙,这才没能及时开口,之后惹得二弟妹误会了,说到底还是我的不是。”
她看向赵清雅,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。
赵清雅更是恨的牙痒痒,她惹得自己狼狈不堪,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,竟然将所有事情的原尾说的轻如羽毛般毫无重量!
真是可恨!
虽然心里愤愤不平,但是好歹还不是那么蠢。
赵清雅面上笑了笑,回道:“嫂嫂言重了,不碍事。”
见赵清雅这般回答,沈冰诺呵的一声,并不愿意买账她的回答,但也没有过多的纠缠,而后又将头转过去看向幕老夫人。
她淡然的道:“老夫人方才问我这对于这酒的看法,我想现在回答还不迟吧,老夫人?”
被点了姓名,幕老夫人轻轻点了点头,她还没等到沈冰诺出丑,所以这问题当然是有效的。
得到幕老夫人的回答。
沈冰诺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笑着,不断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她喝酒容易上脸,因此尽管只喝了一小口,但是脸颊之处,仍有点儿酡红,她皮肤白皙,被宝蓝色的领口称托着越发的莹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