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作,只得点点头,表示赞同:“嫂嫂说的极是,是弟妹我没想周全。”
“这若是摔了到还是小事,也就伤经动骨一百天,自己疼得厉害,受着便是”沈冰诺伸手捂住茶盏,微微抿了一口,“不过,那时如果坏了老夫人的心境,让她与各位妯娌以为我是为了不愿来此,而故意摔的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赵清雅掩帕而笑,眯了眯眼:“还是嫂嫂想的周到,瞧我这脑袋,不像嫂嫂想的这般全面。”
沈冰诺放下茶盏,轻轻握在手中,不断用指尖磨砂着,她轻笑出声:“二弟妹想的不周全也是自然的,毕竟我好歹是幕府主母,行事说话,自然要想的全面些,免得丢了幕府的脸面,让人笑话了去。”
“说到底,其实我也羡慕二弟妹羡慕的紧呢,二房产业少,二弟妹也不用操心那么多事情,只需坐在屋里收收银两,小日子过的,比我这个要操心幕府这一大家子,快活的多了。”
她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,每个字说的都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,毫无半点儿遗漏。
她语气带笑,言辞之间对赵清雅的羡慕之色不言而喻,然而实际上,她说的这些话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刀,狠狠的扎进了赵清雅的心中。
这个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