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刺骨,卷起腊梅的清香,撞开门扉钻进屋内,顿时香气笼罩了整间屋子。
寅时三刻已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,沈冰诺这在缓缓的起了身,唤了炊烟为自己梳妆打扮,而后才慢悠悠的出了门。
她步态稳健,不慌不忙,好似根本不知自己已然迟到了一样。
一旁跟着她的炊烟,倒是有些焦急:“大太太,您倒是快写走罢,已经迟到了,若是再拖下去,怕是老夫人该要发火了。”
沈冰诺轻飘飘的睨眼看她,裙角被走动的风带着微微掀起。
咝,真冷。
她想着随机将怀中的手炉搂的更紧了,这才缓缓的开了口:“炊烟,这才几日未见你的主子,就这般焦急了?”
炊烟掩帕一笑,无谓的耸耸肩:“随大太太怎想便是,反正与大太太而言,不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便是。”
沈冰诺听她这般说,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,道:“你觉得我该信任你吗?”
“那便日久见人心就是。”炊烟也不生气,只笑盈盈的回道。
原本而言,依炊烟来看,不论是幕老夫人也好,还是沈冰诺也罢,与她来说,本不管是哪一个,都不是她所应该依靠的对象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