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雪飘零,幕府后院的腊梅开的茂盛,许是幕老夫人向来喜欢红梅,种的全是殷红的腊梅。
每棵树的枝桠挂满盛开的花瓣,一朵朵血色红梅,在素净的雪花的映衬下,如那一颗颗璀璨靓丽的红宝石。
“冰雪林中着此身,不同桃李混芳尘”这是元代诗人王冕对于腊梅的赞誉。
从古至今,无人不感叹傲梅与别花独树一帜,独自立于这寒冬腊月里,姿态昂然,笑傲乾坤,仅留孤芳独自赏。
院中的圆亭上,檐角飞翘,好像正欲展翅高飞的猎鹰。
支撑起圆亭的朱红圆柱上面,也沾染了白雪,未沾染的地方,却也湿了一大片。
幕老夫人正站在圆亭里指挥着丫鬟和家丁,布置请宴的场地。
如何回来时,场地已布置的差不多了,下人们正端了碗碟陆续进了圆亭。
“老夫人,”阿如忙是快步上前,对着阶梯上的幕老夫人缓缓一拜。
幕老夫人点点头,随即稍稍偏了偏头,仅扫了阿如一眼后,又看向圆亭中:“回来了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阿如也同样将目光转向圆亭中:“办妥了,果真如老夫人所言一般无二,二太太的确不想来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