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平静而悠闲,阿如那事也没了后续,幕老夫人也没来找沈冰诺麻烦,这让她有些诧异,但也丝毫不在意。
昨儿个下了一夜的雪仍旧没有停住的意思,但是相较于前几日刚下雪而言,已小了许多。
雪花扑簌而下,院中花草树木冰雕玉钕,屋檐下一根根长短不一,大小不一,形态各异的冰挂,玲珑剔透,晶莹奇巧。
沈冰诺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手中捧了一杯热茶,杯口烟雾袅袅,徐徐上空中升起,等到极致时,化为虚无,与空气融为一体。
门外炊烟在跟人说着些什么,由于隔的太远,沈冰诺听得不大清楚,她也不甚在意,该知道的,始终会知道,并不急于这一时。
今儿个,幕玹锦清晨的时候,突然接到苏凉的消息,便匆匆忙忙的又出了门去。
虽然他留了许默给她差遣,但是在沈冰诺看来,这屋子里即使是暖气十足,然则没幕玹锦在身边,总觉得哪里透出来了的冷风,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她的身上。
自己……已经这么依赖与他了吗?
沈冰诺叹了一口气,想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是一盏茶左右的功夫,炊烟终于与门外的那人说完,她掀开绣花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