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如在沈冰诺院里受罚的事,不胫而走,没出半个时辰幕府大大小小的角落里都传遍了。
如阿如所想那般,所有人都在暗自窃喜,而这事也成了府里所有人私底下的茶余饭后,而这其中最为高兴的则是赵清雅。
得到消息的时候,她正懒散的靠在黄花梨透雕的靠背玫瑰椅上,懒洋洋的喷着一盏茶水,时不时的呷上那么一口,随后又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雪花,眯眼欣赏着院中的岁暮天寒。
瑞雪纷飞,如春日里到处飘扬的柳絮,缓缓的落在树梢上,使得树枝结成毛茸茸的银条儿。
柳州城的雪,怕是远远抵不上,李白诗中所写的“燕山雪花大如席,片片吹落轩辕台”。
雪花白的有些儿刺眼,赵清雅半阖的眼眸眯的更厉害了。
这雪,干净的想让人就这样践踏上去啊。
她想。
三个月以来,今日算得上是她最为放松和清闲的时候了,这几个月来,幕玹庭一直闹得她头都要炸了,死活不愿回京城读书,一直缠着她,要找她要个说法,想讨回如意之类的话。
他要如意,她又能从哪去给他变一个已死之人来。
而幕子徳闲他们母子俩一个个的,冥顽不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