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眼泪汪汪的看向沈冰诺,久久没动。
沈冰诺眉头一蹙,面露薄怒冷笑一声道:“呵,炊烟啊,怎么……我这个做主子的,还叫不动你了?!还是说,你心中另有人是你的主子!”
她语气平淡无奇,但是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凌厉,炊烟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,忙是开口求饶:“大太太,您……您就放过阿如姐姐吧,她……她不是故意的,我由她一手调教的,您如今要我忘恩负义,我……我做不到啊!”
她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语气凄凄,泪眼朦胧,指尖颤抖不已。
不知道的人,恐怕都以为炊烟是在为阿如说话,但是沈冰诺和幕玹锦都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。
一来,一句“不是故意”,彻底坐实了阿如以下犯上辱骂沈冰诺的话,二来,她说自己是阿如一手调教的不能忘恩负义,看似是在说阿如对她的恩情,实则是再说,就算不是阿如,别人给的恩情,她也会为了她而求饶。
这个叫炊烟的女孩子……是在像她示弱?
沈冰诺倚靠在踏上,手指不断的轻轻磨砂着小手炉,她目光轻轻一转,对上了幕玹锦视线,看见他眼中的意味的时候,她便知道,这人恐怕是于她想的一样。
她不动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