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份的柳州城,一天比一天冷,也许前一天还能感受到暖意,而下一刻钟便会觉得,寒意泠泠。
炊烟一袭翠绿色的素绒绣花袄,领口是白绒绒的雪狐毛,头上梳了垂挂髻,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单单用了一缕青色的流苏点缀,耳边则是坠了一颗小巧圆润的珍珠。
她未施粉黛,双颊冻的微微有些泛红,艳若桃李,乌黑的眼睛圆溜溜的,嘴角擒了一抹笑。
十一二岁的年纪,还未长开,样貌却明丽到,有股逼破旁人的气势。
炊烟跟在阿如身后,她蹦蹦跳跳的,只单单的瞧去,便以为仅仅是个天真浪漫的少女。
阿如缓缓瞥了她一眼,有点儿愣神,她一直觉得,炊烟长得像一个人,但是却始终都想不起来,她到底是像谁。
而此前,幕老夫人也有意无意的问过这个问题,那个时候她不以为然,可事后想想,还真如幕老夫人所说的。
炊烟很是眼熟。
但是又想不起来,到底哪里眼熟了。
再后来,她们也便以为,定是在哪里瞧过她罢了。
于是也便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。
“炊烟,”阿如唤道。
女孩子疑惑的看向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