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岐将幕老夫人这事汇报给幕玹锦和沈冰诺的时候。
他正好再交她下围棋。
阳光从雕花轩窗泄进,一束束的光亮照在棋盘上,宛若一桌的破碎的星河。
沈冰诺执着黑子,望着棋盘,思索良久,才迟迟落下一子。
“错了。”幕玹锦蓦地出声道,他随手拿过一旁的折扇,伸了过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应该放这边。”
他重新执起沈冰诺方才落下的黑子,往左上角稍稍移了一格。
“哎呀,”沈冰诺摸着被他敲打的额头,轻呼了一声,眼泪汪汪的看着点幕玹锦,撇嘴道,“好疼,我本来就不会啊,为何要打我。”
幕玹锦:“……装,继续装。”
他自己用了多大劲,自己是知道的,更何况他本就舍不得打她,哪会有打疼了这种说法?
沈冰诺见他迟迟不上当,便无趣的放下手,道:“好吧,一点也不好玩。”
幕玹锦无奈的摇摇头,又将目光转到了南岐身上:“你说的,我都知道了,退下把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微风清冷,吹起两人的发丝,在空中交织在一起,好似一副泼了墨的画。
鼻尖萦绕了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