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你这样,那我怎么才能抱抱你,亲亲你,恩?”幕玹锦满脸严肃,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经的道。
沈冰诺闻言,瞪大了眼睛,一把掀开被子,看向他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……人家……人家还是个病号呢。”
幕玹锦勾唇俯身上去:“就是因为这样,你才能任由我……”
他嘴角的弧度扩的更大了,声音也压的低低的:“这样的你,才能任由我……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冰诺话未说完,就被幕玹锦一吻封语。
之后又从唇瓣间溢出话来。
“我……我睡了这么些天,没有洗牙。”
“没事,只要是诺诺给的,我都全部接受。”
而后的日子里,时光温暖又安心。
日头越来越好,倒是有种拨开云雾见日暖的破晓之感。
沈冰诺的身体也越来越好,对于幕玹锦在自己身边,鞍前马后,她甚是满意,不过这是建立在除了不给她……恩……的上面的满意。
这日,许默将中午的吃食摆在桌上后,沈冰诺的脸一下子就垮了,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幕玹锦。
“玹锦……”她拽了拽幕玹锦的袖子,委屈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