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如啊,”赵清雅拉过阿如的手,拍了拍道,“我跟你说个笑话啊。”
阿如轻轻笑了笑:“二太太您说便是,阿如听着。”
赵清雅用余光瞟了如意一眼,道:“就这个贱蹄子说,这毒是你下给嫂嫂的,她做了你的替罪羊,不过是负责端过来罢了。”
阿如惊诧,她看了幕老夫人一眼,见她并没有什么表示,又看向沈冰诺,慌忙道:“大太太,阿如没有做过想要迫害您的事情,你要相信阿如才行,可不能钻了奸诈之人设的轨迹。”
“这人呐,就喜欢开罪,全部将罪过推到他人身上,这个说,她是替罪羊,不是她做的,另一个又说,自己是被迫害的,她也没有做过,阿如,你告诉我,我该相信谁?”沈冰诺对着阿如盈盈地笑着,目光清冷,里面毫无任何笑意。
阿如明白了,她这是要她给她证据。
证据?
她可有的是证据,想要将拉下水?做梦吧?!
阿如箭步上前,弯下腰,一把揪住如意的衣领,道:“你说我陷害你?明明是你将我打晕,随后取而代之!我还没有问你,你怎么敢将我打晕?!”
如意猛地抬头,惊诧的看着她,分明是她将茶泡好后,等自己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