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雅快步入了屋内,纸鸢在后头连忙跟上。
她用手做扇子,扇了扇脸颊,道:“这鬼天气,怎么这么热?何时能到头。”
她样子清闲的很,对于上午在后院里发生的事情,丝毫不慌乱,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悸和震惊。
在她看来,不过是死了一个丫鬟罢了,与她有何干系?她只要过好自己的快活日子就行了,其他的,她可管不了那么多。
纸鸢拿过团扇,站在赵清雅身边,替她扇着风。
“纸鸢,”赵清雅感受着凉风,舒服的眯眼道,“后院的那个门你是没锁好?”
纸鸢大惊,她惊恐道:“二太太,不可能的,我每次锁完都会看上好几遍的。”
“真的,太太你要相信我,而且……而且每次我锁完后,您不都会去检查的吗?你忘了?”
纸鸢这么一提,赵清雅算是想起来了,她若是不说,自己还真是忘了。
上一次打开那扇门已经过了五天了,是她亲自站在一旁看着纸鸢锁上的。
后来不但纸鸢检查了好几遍,就连她自己都检查了不少次。
那口井关乎到幕府上上下下的命脉,否则依她的性子,怎么可能对那玩意这般小心翼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