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破坏的痕迹,就好像……
就好像是被人拿钥匙开的一样……
可是……
赵清雅思索到这里,又蹙了眉头,暗想。
可是那院子的锁,她一直贴身带着的,怎么可能会被旁人拿了去?
到底是谁?打开来那扇门?!
如果让她赵清雅知道了,她不会让她们好过!
赵清雅愤恨的拍了下桌子,对纸鸢吼道:“能不能用点力?没吃饭啊?养你吃干饭的?啊?”
纸鸢被她突然的谩骂吓了一跳,哭着道:“太太,太太对不起,是纸鸢的错。”
她的哭声惹得赵清雅烦躁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除了哭,你还有什么用?!”
赵清雅刷的站起身子,拿食指用力点点纸鸢的脑袋。
纸鸢忍住抽吸声,哽咽着道:“太太……太太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。”
“哦?知道错了,你要怎么做?”赵清雅乜斜着纸鸢。
纸鸢跪在地上,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脸,她一边打一边朝赵清雅求饶。
赵清雅冷哼一声,她转身坐了下来,拿过桌上的刨冰吃了起来。
冰凉是触感让她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