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嬉笑声!”
“赵大国!你说,你让我怎么放过你们?!”
她的嘶声力竭在赵大国看来,只觉得可笑的慌,若不是她如意心比天高,一心想着爬上幕玹庭的床,当幕府的主子,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
幕府已经出了一个赵清雅,又怎么会出第二个?再加上赵清雅为人毒辣怎么可能让从前跟前伺候的人与她平起平坐!
她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如今倒是玻璃心了,来找他诉苦?!
他可没那么多同情心!
“赵大国,你还是不肯告诉阮阮的坟在哪里是吧?”
“做梦!”
如意无所谓的笑笑,她有的是办法从赵大国嘴里挖出自己想要的,她不是查不到阮阮的墓穴,不过是更喜欢凌迟赵大国的这种快感罢了。
“你怕是还没有尝过‘千刀万剐’的滋味吧?没事,今儿个我就带着你,好好领悟这是个什么滋味!”
如意说着,眼神凶狠了下来。
她掀开面前那个被黑布包裹的东西。
这下赵大国才看清楚了,那东西的原貌。
不是铁笼,是一个铁通,里面盛满了细腻的白盐,上头放了一柄小弯刀,不大,比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