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沈冰诺紧紧的跟在幕玹锦身后,牢牢的抓紧他宽大的袖子,她脸色有些许的发白。
她的这副模样,全然没了方才在马车上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害怕的模样。
幕玹锦余光扫向她,不经心中有些担忧,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。
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,他偷偷的回握住沈冰诺的手。
他手掌干燥温柔,使得沈冰诺冰凉的小手,渐渐的暖了起来,也许是因为他的动作,沈冰诺也渐渐的安心了许多。
与沈冰诺相反的则是赵清雅,也许是幕府里的那种变态牢房见多了,她并不是很害怕这里,反倒觉得新奇的很,时不时的东张西望,观察着这个地牢。
米铺的地牢很大,基本上是搬空是整个米铺的地下,从而建成的。
张明言带着他们七转八绕了好一会儿,才到了关着嫌疑犯那一间。
他们站在牢房前,看着里面几个瘦的不成样子,连皮肤都由于脱水而刷刷的掉着白皮。
一块一块的,大的吓人,像是鲫鱼身上被刮下来的鱼鳞一般。
幕玹锦一眼扫过去,里面有五个人。
一个个的无精打采的看着他们,若是旁的刑法,这些人定会早就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