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玹锦将手中剩余的雄黄酒递与隋珠,而后一手撑在窗台上,翻身跃过轩窗,落在了如意面前。
他并未去查看如意,反而饶有兴趣的蹲下来观察不断痉挛的青蛇,只见那蛇蹦哒的几下,突的没了动静。
幕玹锦随机捡过一旁花坛里的木枝戳了戳那条青蛇,见许久并未有任何动静,不经可惜的叹了口气:“这就死了?真没劲。”
如意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,身子又狠狠的抖了几下,恶狠狠的盯着幕玹锦。
疯子!这个疯子!果然,幕府里面的人,没有一个是正常的!全部都是疯子!
她在心里疯狂的辱骂着这个幕府里的所有人。
她将自己今晚受到的惊吓全部加在了他们的身上,包括赵大国。
如果不是幕老夫人需要她对付沈冰诺,如果不是赵清雅棒打鸳鸯,如果不是幕玹庭懦弱,如果不是赵大国那样对她,那么她根本不可能今晚受到这种罪,更不会任意被人嘲笑。
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,经管幕玹锦和隋珠并未表现的太过于明显,但是她还是清楚的知道,他们!包括幕老夫人和赵清雅埋的眼线!都在肆意妄为嘲笑着自己,那她当最低贱的,任由所有人玩乐的戏子看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