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的看见她说的话:“有本事来追我呀!”
“呵,”幕玹锦失笑的摇摇头,跟身旁的下人说了句什么。
片刻功夫,那仆人又递了一般油纸伞与幕玹锦。
沈冰诺气急败坏的看着幕玹锦由远及近,慢慢的靠近了自己:“你耍赖。”
“我怎么耍赖了?你又没有说不许旁人再拿一把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就是不对。”沈冰诺撇撇嘴,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说不过幕玹锦的,所以便强词夺理道。
幕玹锦收了伞,钻进了沈冰诺的那里面,他身上的寒气朝她扑面而来,她竟然也不觉得冷,只感到凉快的很。
“诺,想不想要?”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那盏宫灯。
沈冰诺目不转睛,眼巴巴的看着,心里的极想要的,但是又怕对方仍然像先前那般戏弄自己,便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只差没“咚咚咚”的响上两声了。
“不想要!”她语气坚决。
幕玹锦啧啧了两声,可惜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丢了就是。”
说着,他扬手做出了一个将宫灯向远处丢过去的动作,沈冰诺大惊,连忙拉住他的手,惊呼:“你干嘛,若是丢了,我们怎么看得见路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