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。
只听砰的一声,赵清雅坐在自己的房间内,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,她越想越不甘心,随后抓起桌上的花瓶,猛地朝门口丢去。
“贱人!”
她咒骂了一声。
花瓶收到门槛的撞击立即碎了一地。
吓了正端了面盆进屋的纸鸢一跳。
她将面盆放到了木架上,道:“太太,您……这又是何苦?”
赵清雅气的脸都白了,站起身子伸手指着沈冰诺院子的方向破口大骂:“那一屋子的贱人,今日看我出丑,肯定是高兴坏了!怎么不乐死他们呢?!”
纸鸢忙是上前,拍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:“太太,您可别气坏了身子,否则就让亲者痛仇者快了,您再想想,今儿个老夫人可是脸被打的快肿起来了。”
对于纸鸢的劝慰,赵清雅本倒是不怎么在意,一口气还是堵在胸前出不来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难受极了,可是一听她说起幕老夫人来,不知怎的瞬间气消了。
她抬手由纸鸢服侍的坐在了梳妆桌前。
对着镜中的自己瞧了瞧才道:“说起这个老太婆,我就舒心了,你看见没,今儿个被幕玹锦逼着向沈冰诺道歉的那个样子,跟个挨打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