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。
他一会儿表演胸口碎大石,一会儿上演张口吞剑。
当他含了白酒,喷向木棒上的火焰的时候,整个夜晚被推到了高潮。
沈冰诺看着那染了酒液后,从小火焰变成大火的场景后,兴奋的拍手叫好。
“儿子,儿子,你快看。”沈冰诺拉拉幕玹锦的袖子,道。
幕玹锦仅仅扫了一眼那大汉的表演后,又将目光转向了沈冰诺。
对于这些东西他是不感兴趣的,在他看来只是一些骗人的小把戏,但是她喜欢,那么他就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里陪她看。
看完了杂耍,幕玹锦又陪了沈冰诺逛街道两边的小摊子。
对于先前幕玹锦看那些杂耍时,没有任何表现惊叹的来说,沈冰诺有点儿小情绪了:“刚刚杂耍不好看吗?”
幕玹锦低头看了她一眼,惊讶:“为什么这么问?你不是挺喜欢的吗?”
沈冰诺皱了眉头,纠结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是挺喜欢的,可是我看你兴致缺缺的,就我一个人在那里大喊大叫的,好像一个傻子一样。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,她在怨自己没有陪她一起疯。
幕玹锦莞尔,他停下脚步,俯身凑近沈冰诺的耳边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