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感觉,因为他不敢。
那晚沈冰诺说喜欢他,其实他内心是狂喜的,但是却出口伤了她,虽然表面上看来落荒而逃的是她。
实际上,只有他知道,丢盔弃甲的是自己,他用这种方法,一步一步的逼走了沈冰诺。
所以现在,她被自己,逼的快要走出来自己的生命里了吗?
幕玹锦神情恍惚,一个不小心竟然摔下了马下。
“大少爷!”南岐惊呼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幕玹锦。
肩膀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,脸色瞬间白了。
幕玹锦忍住疼,朝南岐摇摇头,目光望向坐在马背上的他,笑笑:“无妨。”
随后他又翻身上马,朝粮仓奔去。
往后的日子里,幕玹锦和沈冰诺依偎在那个冰冷的,充满寒意,面对那个发了疯一样的人的时候,他们才发现,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就是错误的。
相遇的错误,想接的错误,连最后的最后,都是错的。
赶到粮仓时已经距离沈冰诺被埋进去四个时辰了。
码头这里入眼的便是,千穿百孔,五座粮仓倒了两座,有一座倒了一半,另外两座均已不同程度的倾斜。
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