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怒,就这样心平气和,气氛良好的交谈着。
其实在场的所有人,也包括她们自己,在心底对于这场看似和谐的场景,看似嘘寒问暖掏心掏肺,实则虚情假意,两面三刀的妯娌之前,感到作呕,感到厌恶恶心。
但是没有人会去戳穿,因为她们都想知道,谁先愤怒,都想看到谁先动怒,这样一来,先怒者便是这场无形的战争中的输家。
她们谁都不想当输家,因此就算是演也要演下去!
赵清雅侧目而视,看着刚刚回来的纸鸢,正为自己斟茶。
开水从壶口涌出,形成一道的细小的溪流,上面冒着白烟,烟雾袅袅,滚烫的热水冲散杯中的茶叶,之后随着水越斟越多,茶叶又迅速的聚拢在了一起。
赵清雅静静的看着,谁也看不见她掩于长袖中的手,死死的,用力的,互掐着。
她知道从沈冰诺抛出那句“二房的大太太向来待人宽厚”的这句话的时候,她就懂得了,沈冰诺今日来此的目的,就是藏在这句话里,她这是在逼着自己,不得不直接的,没有任何借口的迎战!
她若是不动声色的将她的话用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这类的话,踢回给沈冰诺,那么她能保证,明日的柳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