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看向沈冰诺,直起了茶杯,转着被子对着里面的茶叶左瞧瞧右瞧瞧,才皱眉不满的道:“纸鸢,这是什么茶?怎没见过?不像是我平日里喝的?”
这是二太太平日里喝的六安瓜皮啊?
纸鸢疑惑,她愣了一秒,随后立即明白过来了赵清雅的意思,缓缓的开了口:“怕是沏茶的小丫头弄错了,拿了德老爷常喝的六安瓜皮才是,纸鸢这就为您换上雨后龙井,那太太太茶……”
纸鸢询问道,像是被人提醒了一下才注意到似得,赵清雅连忙看向沈冰诺,装作惊讶的样子,诧异的道:“死丫头,嫂嫂来了你怎么没跟我说?还愣着做什么?感觉给嫂嫂把茶换了。”
说着她又对着沈冰诺道:“嫂嫂什么时候来的?这一大早的,你院里没事吗?隋珠,你且勿行礼了,赶快伺候你家主子罢。”
眼前这一幕看的沈冰诺心里直发笑,虽然她与纸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沈冰诺却看出纸鸢的妆容变了,顿时便知道了她们肯定在屋里发生了什么,至于具体发什么了何事她无从得知,也不想知道,因为这并不是她今日来的目的。
沈冰诺按住茶杯,不让纸鸢收走,才对赵清雅道:“不妨,弟妹不必这么麻烦,我本出生卑劣,自是穿不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