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搭在桌上,跟着屏风后艺伎演奏的《念奴娇》打着拍子。
“喂,”苏凉这次倒是有骨气了些,硬是撑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“锦哥儿,你怎么就不问问那事办的怎么样了?就不怕我一气之下走了吗?”
幕玹锦睁开眼看他,忽的笑了笑,眼里全是对他的信任:“因为我相信你,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这下子,苏凉开心了不少,哼哼了两声后才正色,他放低了声音,沉声道:“你让我问的事,我像我那帮丐帮兄弟打听过了。”
勾起的唇角,微微平了些许,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幕玹锦沉静了一会,才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结果如何?”
苏凉闭眼摇摇头,尔后又睁开眼看向幕玹锦:“我那些个乞丐兄弟,深藏在柳州城各个角落,不论白天与黑夜,也从来就没有他们打听不到的消息,可是……就你们幕府这事……”
“说来也是奇怪……十一年前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,苏凉侧耳仔细倾听了一会,看向幕玹锦:“锦哥儿,是你小妈哎,她来十二房做什么?”
幕玹锦没有回答他,他知道她来这里为何,不过是来找他的罢了,在段山的事情他已经从南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