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恐怕的难,眼下唯有去最近的段山挖,才行。”
“况且,”张明言脸色发红,吞吞吐吐窘迫道,“粮仓在西边,段山在东边,早上去起码得傍晚才能回来,大太太,这人力物力财力,实在是消耗巨大啊。”
张明言说的这些,沈冰诺都清楚,可是眼下除了这个,别无他法,她看着他,眼神坚定:“张掌柜,我们只能,堵上一赌了,如果这粮仓保不住了,我失了家母之外是小,因为我还是幕府大太太,她们不能拿我怎样,但是张掌柜你……”
张明言自知她说的有理,这头上的瓜皮帽保不保得住,真的就看这个粮仓了,若是保住了能不能升职发财另当别论,能在幕老夫人面前挣口气,在同行里面挣个面子,则是最实在的,若是没保住粮仓,那后果……
两边衡量了一会,张明言还是决定召集下人,去段山挖泥土。
其实沈冰诺这番话只是用来诓他的,经过这些天与张明言的接触来看,摸清楚了他的性格。
本事是真的有本事,但是这个性子却是胆小怕事的很。
正所谓,打蛇打七寸,沈冰诺自然猜到,他辛辛苦苦在幕府做了三十年,好不容易从最低等的学徒,做成了掌柜的,要是再跌下去,幕府定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