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她还真的给她出了个难题。
“张掌柜,今年左水则碑和右水则碑记录是何?”沈冰诺问道。
“大太太,今年两碑所记虽为三划,但是我们幕府粮仓靠江,即使是三划也会有一半粮浸在水中啊,这可怎么办,到那时老夫如何向老夫人交代。”张明言满脸慌张,不知如何是好。
若是叫他管理账目,或管理人事,做交易倒是一把好手,但是对于这种防汛抗洪之事,真的是在难为他,所以也不怪他一个大男人急红了眼,就差没哭出来了。
沈冰诺看着他苦笑,哪里是他要给幕老夫人交代哦,若是这次粮未护好,倒血霉的可是她沈冰诺。
目光转至江面,潮平两岸阔,一艘艘渔船货船穿梭,江水拍击岸边,发出一阵阵水声。
三划吗?沈冰诺暗自思量。
左水则碑和右水则碑是宋朝吴江所制,一个用来记录历年最高水位,一个是用来记录一年中各旬个月水位,一划是指,所有田地都安然无事,二划则是,极低的田地会受损,而三划是低位田受灾,而达到七划,极高的田地都会有难。
所以一般推测历年水位都靠这俩碑。
久久未出声的隋珠这时才开口道:“大太太,屋内防潮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