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阳曜灵,和风容与。
日光倾斜从碧绿的叶间绒绒的合欢花里一泻而下,闪闪生辉。大朵大朵的合欢花随风轻摆,根根似流苏般的花瓣在空中舒展,那小小的一簇,粉色的花朵如丝若缕,冠在了一整个树顶。
幕玹锦手持一把折扇,站在合欢树下,点点日光合着斑驳的树影印在了他的身上,他一袭白衣,嘴角上扬宛如谪仙。
沈冰诺一瞬间晃了神,莫名觉得安心,她忽的想起,那日,他也是如此,一袭白衣,将狼狈的自己从牢狱中救出,他一直都这样的高洁傲岸,而自己倒是从未有过一次从污秽中爬出来,有资格堂堂正正的站在他面前过。
思绪百转千回流转万千,沈冰诺如鲠在喉,苦意在嘴中漫延,她……真是没用啊。
“放肆!锦哥儿,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?!”幕老夫人眼神一凛,心生不满。
幕玹锦垂目对上沈冰诺的目光,随后瞬间移开眼神,像是没有看见一般,抬目迎视幕老夫人,笑笑道:“奶奶,这从古至今哪有问犯人自己该定什么罪的?不是老糊涂了是什么?”
“呵,”冰冷的目光直视,她牵了牵嘴角,“既然没有人问过,凭什么我就不能开个先河?!而锦哥儿你这样与我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