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假清高的,看不起她们,打心底的看不起。
呸,什么玩意,小门小户的出身,真当自己是人物?!
赵清雅心里咒骂道,对着沈冰诺身后,羁押着她的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丫鬟们会意,拽过沈冰诺的肩膀,用尽力一脚踹进她腿窝里,没有任何的缓冲力,迫使她不得不直挺挺的跪下,两个膝盖钻心的疼,她的脸色惨白如霜,额上密密的布上了细的冷汗,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溃烂。
“哼,”赵清雅幸灾乐祸的哼哼道,“怎么现在连老夫人的话都不听了?能耐了?”
幕老夫人拨动佛珠的手顿了顿,随即又拨了起来。
沈冰诺抬眼瞧她:“老夫人还未开口,就听见狗在叫。”
赵清雅听着她明里暗里骂自己是狗,气急败坏的指着她:“沈冰诺!你说谁呢?!”
“二弟妹,你急什么眼,谁对号入座说谁呗。”沈冰诺淡淡的笑着,轻描淡写的讲着。
对于这些人要处事不惊,面无波澜,她们越整她,她就越要装作毫不在意,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心思,不能让她们抓了能够置自己与死地的把柄,这样的话她们越生气,她就越要笑。
这是昨夜,她从幕玹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