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经,情不知何起,一往而深。
自己这是要死了嘛?她……她还没有在父母跟前尽孝,还未……还未看到阿弟长大呢?
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散失,沈冰诺的瞳眸在慢慢溃散,泪滑过眼角跌落,她在窒息的昏涨闷痛中等待着死亡,不知怎的,她蓦然想起那日,一身白衣接自己出狱的他。
陌上人如玉公子美无度。
说的便是他了吧。
“赵清雅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门口传来了紫瑾的惊呼声。
赵清雅一惊,赶忙松了手。
该死!她暗骂了句。
沈冰诺在赵清雅松了手后,身后桎梏她的丫鬟也同时松开手,她匍匐在地上,用力咳嗽着,恨不得把心脏都咳出来,连颈项都咳的通红,整个胸膛在剧烈的振动着,她窝在地上缩成一团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看到来者是紫瑾后,沈冰诺悬下的心总算是放回了原处,身都放松了起来。
来了不速之客,赵清雅根本没有心思再管沈冰诺,她惺惺的收回手,转过身看向紫瑾,质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坏我好事。
后半句她自是没敢说出来,以紫瑾的地位,撇开三房太太不说,这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