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可以激起理头的任何波澜。
他一一嘱咐着,说的最多的是“别担心”,“别怕”,“我在”。
忽然间一股不知哪儿来的暖意,灌入心中,沈冰诺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了起来,好像没有哪一刻,比现在这个时候让她感到安心。
嘱咐的差不多了,幕玹锦猛然停住,他伸出食指轻轻压在沈冰诺的嘴上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干燥的手指紧贴在自己的嘴上,沈冰诺在不知不觉中红了耳朵,粉嫩粉嫩的,煞是好看。
幕玹锦没有发觉她的异样,压低声音:“有人来了,我先走了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“咻”的一下,跃上了房梁,他这个位置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容易暴露,但对于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哐”当一声,柴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,赵清雅扭着腰身走了进来。
看着靠在墙上,周身狼狈的沈冰诺捂嘴嗤笑,满心满眼是嫌弃:“嫂嫂,这才多久没见,怎么就成了这个样?”
沈冰诺直视她,许是有了幕玹锦做后盾,有了不少底气:“弟妹,你嫂嫂我怎么变成这副模样,不应该问问你自己吗?怎么又问起我来了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