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上了幕玹锦的当了!你以为幕玹锦那么大方的把人借给你?”赵清雅恨铁不成钢。
幕玹庭不以为意,甚至觉得赵清雅有些莫名其妙,他替幕玹锦辩解道:“人是我借的,法子是我想的,不关大哥的事。”
“大哥大哥,你口口声叫着人家大哥,人家把你当弟弟看么?如果当你是弟弟,又怎么会任由你胡闹?!”赵清雅气的快要吐血了,人家都把他买了,还替幕玹锦说话。
幕玹庭身后的赵大国有些心急,你们怎么吵他赵大国都管不着,但是先把他弄出来行不行?赵大国急的“唔唔”叫唤。
赵清雅这才想起来有个人还在土里埋着呢:“我让你们挖没听见嘛?!”
家丁干嘛拿起铁锹上前准备把人给挖出来,突然幕玹庭一脚将一个家丁踹翻:“我说不让挖,是不是觉得只是说说?”
“幕玹庭!”赵清雅咬着牙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蹦出,“绳子我让你们带了吧?”
家丁点头。
“把二少爷给我绑了,然后挖出赵大国随便找个湖给他洗干净。”
家丁们如领了圣旨一般,连忙从袋中掏出绳子,一把把幕玹庭按在地上,幕玹庭不挺的挣扎,奈何寡不敌众,被人捆的严严实实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