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模糊了沈冰诺的视线,她疼,脖子疼,额角疼,头皮疼,心更疼。她不知道被幕老夫人这样打她打了多久,她开始承受不住,开始慢慢的呻吟着,然后终于晕了过去。
幕老夫人打累了,又见沈冰诺彻底晕了过去,她唤来了家丁:“把她丢到柴房里,一滴水一粒米饭都别给她!如果我发现有人违抗了我的命令,下场就是她这样!”
她很久没有像如今这般动怒过。
上一次……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,哦,她想起来了,是那个贱人死的那夜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沈冰诺。应该是要感谢的吧,她想,毕竟没有沈冰诺,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血有肉的活着,都多少年了,平日里的那些怒气根本就不叫怒气,这才是真正的怒气,真正的。
其实对于沈冰诺勾引幕玹锦她也不是有多生气,只不过是因为让她想起了那个贱女人而已。
幕老夫人发怔,随即又很快看向赵清雅:“茶喝好了吧?戏看够了吧?还不滚?难道要留在这过夜?!”
赵清雅讪讪的笑了笑:“老夫人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“赵清雅,别以为我这么好糊弄,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策划的一切,赶紧滚!你还有证据没清理赶紧!锦哥儿过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