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长老,轩长老,刚刚小妈的一番话听起来虽是难听然话粗理不粗,自古以来孝大于天,小妈听到说她父母不是的时候,她定是急了为了维护父母才说了这些让人听着不舒服的话,玹锦知道长老们并不是什么小气之人,望长老们看在她如此孝顺的份上勿与她计较。”
“真是伶牙俐齿。”赵清雅小声道,幕玹锦这一段话有理有据,既给了长老们面子又替沈冰诺解释了,还给长老们扣上了一顶大度的帽子,哼,这不得不让长老们原谅她!
“哼,”白袍长老乜了幕玹锦一眼,“锦哥儿太抬举我们了,我等都是丑陋无知的小人,戴不起那顶大度的高帽!”
“宁长老此言差矣,我从奶奶和父亲那听过不少关于您年轻时的故事,对于您我一直都很敬佩,尤其是您当年放弃家主继承权主动让给弟弟这点,更让玹锦觉得您高风亮节。所以我知道您肯定不会同小妈这个无知夫妇人计较什么的!”
“嗤。”白袍长老嗤笑一声虽心有不甘却不想闹得使得双方都下不来台,便顺着幕玹锦给的阶梯下了。
幕老夫人见白袍长老不再闹腾道:“锦哥儿推荐了诺娘,可还有人有推荐的人选?”她再说这话时看了眼赵清雅。
赵清雅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