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,灼灼其华,十里连绵,妖艳夺目。
三月的桃花开的茂盛,开的妖冶,开的美艳,它如同男人心间的那颗火红朱砂痣,在这世间灿烂永存。它活的张扬,活的热烈,活的自由。
轩窗半敞,雨帘密布,桃花在雨中洗礼,那颗颗从花上落下的雨珠像是染上了花的颜色,粉嫩的惹人怜爱。
沈冰诺呆呆斜靠在塌上,她望着桃花的眼里充满了羡慕,它所拥有的那些都是她无数次在梦里所渴求的,然这些她这辈子都只能可望不可即。
她轻叹,有些悲伤,在过一会就要到辰时了,马上就要到慕老夫人约定的时间了,三天竟过的如此之快。
“走吧,”沈冰诺叫来意蝶,“上次迟到被弟妹揪着不放,若这次再迟到不知道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意蝶为她披上锦袍,细心的给她系上后又拍了拍衣上的皱襞。
沈冰诺不耐烦的皱眉:“这什么鬼捞子,都三月天了,还披这东西,真当我跟那些个夫人小姐般那么金贵似的。”
“大太太的出身夫人小姐们自是比不得,这个时候想必太太您还在家睡到三竿,那些个夫人小姐可是早早的下床绣花,干女红的活了,再者这柳州城不比您那,即使是到了四月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