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厉啸擦着阮清颜的耳侧一闪而过,阮清颜身形一展后退数十步,堪堪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梨树上站定。
耳际,猩红的血线顺着耳廓缓缓而下,莹白如玉的左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了颜色。
手中银光闪烁,一支泛着寒光的银针落在耳后。阮清颜似是没有丝毫感觉一般,扬手间,一条血红的长鞭脱手而出,身形一展,再次向着縢洹扑了过去。
这一次,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阮清颜一张一弛间,不过片刻,竟是已经将縢洹逼到了一处暗角。
“哼!阮清颜,你不要得意,便是今日我死了,也会拉上你们同我一起陪葬,本宫不亏!”喘着粗气,縢洹看着面前宛如修罗的阮清颜,笑的癫狂而决绝。
“陪葬?”阮清颜冷哼:“就凭你也配!”
“呵!你还不知道吧?自本宫踏入南燕的时候,你东齐的边境早就已经战火纷飞了。若是本宫估算的不错的话,此时此刻,我西蜀大军已经到了你东起皇宫脚下。便是今日我死了,也是不亏的不是吗?”就是这种眼神,这种藐视一切万物的眼神。
她恨这种眼神!
她也是公主,还是可以助他称帝之人,可是为了这个女人,他始终对她不假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