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那日但凡出现在现场的人都中了西蜀的蛊?”縢洹和她算得上是交过手的人,可自始至终縢洹没有用过蛊也是事实,只一瞬,阮清颜便想到了某个人:“縢洹来的时候,她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一个个子特别小的男人?”
符鮡?!
如果不是符鮡的话,那又是谁?能有这般本事!
“当时,她身边总共跟着三个人,但是因为那天的事闹的太大了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两人身上,所以,本宫到并不曾注意过她身边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个人。”惠妃沉眸片刻,似是思忖了许久,这才接着道:“不论如何,你要切记,勿要跟她正面冲突。可以的话,便是理也不要理她。所有的一切,待得灵智大师归来的那一刻,便就有了解脱了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灵智也中了那蛊物不成?”思及月余前看到的灵智,阮清颜怎么看也没看出这老家伙有何不妥之处。虽说那晚之后两人再未见过面,可听说是出门会友去了。
灵智惯来喜欢四处瞎逛,所谓的老友也素来不少,阮清颜小时便知晓,是以,对此,她从未怀疑过。
“对!”惠妃点头,绝美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悲凉之色:“白日里,我们虽有几丝意识,可行